霖☆RIN

喜欢说故事,也喜欢听故事( ͡° ͜ʖ ͡°)✧
UT坑退了一半|ω•`)
现陷我英坑,大爱轰出胜修罗场੭ ᐕ)੭

【MHA】精神侵略者㈠

※all出久

※有原创角色

※自我放飞的产物,大部分都在胡扯,私设还很多(所以慎入)

※脑洞来自UT的地下世界







【序】

『在远处的深山里,XX小学发生了敌人屠杀以及爆炸事件。

除此之外的人们全部都安全,只有雄英学生负责的班级遇上了敌人而不测。

实习生和一个小孩昏迷,7个小孩失踪。班主任因为暂时回乡而逃过一劫,2位敌人已经被逮捕,另外3人逃脱。

至今失踪的孩子,照片已攀登在报纸以及网络上。

若有消息,请联络警◇署。』








【壹】

绿谷出久在半年一次的实习期被派到深山处的学校里任职小老师,很快就能拿到分数的原因让上鸣和峰田都非常羡慕。

他还在偶尔通话的时候答应同学们,绝对会介绍自己负责的小孩们给A班。

然后现在,绿谷出久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

「病人的伤口已经处理妥当,但精神上却仍然未有反应。」






老医生收起了报告,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后神情严肃地对着相泽说道。

「我们猜测病人的脑里有什么在阻碍着他醒来……或者说封闭着他的大脑,为了从精神世界里唤醒病人,我们需要请和病患感情不错的同学们一起来我们的实验室。」

「想必你也知道,几年前科学家使用个性研发了能够让人进入一个人的精神世界里的科技。」

医生停下了解说望向对面邋遢的黑发男人,相泽点点头。




这项科技原本主要用于谋杀案件里,因为人类死后精神世界会崩塌,所以能看见的只能是死者最后的记忆。

原本用在警◇方潜入死者的记忆里破案,不过这也渐渐用于医学。

「然后现在,科学家们成功研发了复数人进入一个人的精神世界,但其实人数太多还是会对病患的大脑造成伤害。现在人数只能2个人,再多就不行了。」

老医生有些疲倦地把老花眼镜从鼻梁上拿了下来,揉着太阳穴说道。



「应该足够了,实在不行的话我们也会找找精神系个性的英雄来帮忙的。十分感谢。」

相泽老师站了起来,对着年老的医生90度鞠躬。

「不用不用,快点回去找找和病人关系密切的人吧……恐怕越拖就越危险也说不定……」

「我会的。」

相泽走出医生的办公室,慢慢地走到一间病房前。








里面戴着呼吸器的绿发少年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沉睡,手上插◇着数支输液管。

少年看起来瘦了一圈,深色的卷发乱乱的趴在枕头上,肤色看起来很苍白。

和绿谷出久同一间房间的是和他一起昏迷的小孩,听说是绿谷负责的班级学生。

全身的装备和绿谷看起来差不多,甚至比少年有更多的输液管。





看起来短时间内是不会醒来了。

相泽大约看了旁边的女孩一眼就离开了绿谷出久的病房,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打给了欧尔麦特说明情况。

「绿谷疑似个性昏迷,需要2个人潜入他的精神世界……你觉得和哪个学生和他最亲密?」









TBC.

※来吧留言说想要谁入选(点烟

听我说嘛,河神大人——【轰出】

※年龄操作有
※非常ooc
※无个性设定
※古代设定






Ⅳ.

「饭田君,只有你一个人吗?丽日同学呢?」

绿谷一如既往地抱着一本书籍,对着班级里最好的朋友询问另外一个挚友的去向。

饭田天哉别过脸,回应绿谷出久的是那沉重的语气,他听见了小少爷语气里的颤抖。

「绿谷同学,后天就是雨祭了……丽日同学被神庙里的大人们带走了。」

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下雨,快3个月了,大人们都开始焦急。




甚至谣言开始传开,说是因为新河神上位,需要凡人们表示敬意,所以需要准备祭品来孝敬河神。

于是急乱投医的村民们开始策划收集祭品,献给河神来换取从天而降的甘露水。

对象是小年纪的女孩。

没有大人质疑为什么需要人祭,而且还是需要把小孩流放到河里。






说不通吧?把小孩流放到河上真的能换来雨水?

不过他们毫无选择,因为农作物开始干枯,村民们的家里状况也开始越来越糟。

「这根本只是大人们的臆想,明明把丽日同学、不,把人命放到河上也根本不能保证可以下雨啊!」

饭田激动地低声咆哮,绿谷也是第一次看见身为村长家族的少爷那么失控、悲伤和愤怒。





「饭田君……」

绿谷难过地低下头,内心和饭田一样难受。

因为他们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是搬来这座村子后关系比小胜更好的挚友。

但丽日被带走时他们什么都帮不上忙,因为他们只是一群孩子。








最终还是和饭田无言地离开了,在那之后还遇上了小胜。

「……哼,无聊的大人。」

爆豪胜已看了眼眶通红的绿谷出久便往他那里走去,然后有些用力地撞了幼驯染的肩膀一下。

在绿谷出久10岁时,绿谷引子就因病去世了。

现在由绿谷引子的挚友爆豪光己收养已经变成一个人的绿谷出久,正式住进了爆豪家。




因为这件事绿谷出久变了很多,意外的是和爆豪胜已的关系居然也缓和了。

虽然还是会聊不过5句就爆炸。

「与其在那里为大饼脸而哭,还不如祈祷一下天快点下雨……或者大人回心转意,不过是不可能的吧。」

似乎听出了幼驯染话里些许的落寞和……遗憾?绿谷出久还是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到了地上。








对爆豪的那些话感到自身的无力,绿谷踏着沉重的脚步,走向了约定每天都会去的地方。

今天比以前稍微迟了一些,青年在看见男孩低着头朝他走来就直接迎了上去。

「绿谷,今天你迟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轰焦冻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他看见了男孩红着眼眶的朝自己跑来。







绿谷扑进了青年的怀里,泪腺发达的他从刚刚忍了许久终于一下子爆哭出来。

「绿谷……?」

轰焦冻第一次看见男孩哭成这样,以往在自己面前提到被幼驯染欺负的伤心事都只是吸吸鼻子。

然而这次绿谷实在是哭成泪人。







「轰哥哥……你说天神是不是很讨厌我……」

轰焦冻听罢皱了皱眉有些不悦,把绿谷的脸托了起来。

「绿谷为什么那么说?」

「唔……因为你看,妈妈因为我去世了、三个月没有下雨也是——现在村民们都要活人献祭,我的朋友……呜呜……」

「那根本不是你的错吧。」



轰焦冻无奈地擦掉了绿谷流下的眼泪,右手发动了能力,抚上男孩的眼睛为他冰敷。

「献祭是在什么时候?」

「唔呜,就在后天……」

「好,你也别哭了。都那么大一个孩子了,爱哭的毛病是时候改改了吧。」

轰焦冻费了许久的劲才把男孩哄好,体力消耗巨大的男孩很快地就沉入了睡眠。

放在男孩眼睛上的手停顿许久,他还是抱起绿谷出久走到外面。





TBC.

听我说嘛,河神大人——【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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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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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设定

Ⅲ.

迷茫的绿眸缓缓随着眼皮睁开而逐渐清明,绿谷出久惊觉自己的生物钟又让自己不知不觉在和轰焦冻聊天的下午睡了过去。

「唔呜……」

「终于醒了吗。」

轰无奈地放开手让怀里的小孩翻了一个身,现在绿谷趴在青年的怀里。






「…唔??…对、对不起轰哥哥,我居然又睡着了……这是第几次啊,我……」

直到现在,绿谷出久还是和一开始发现自己睡着在青年怀里一样慌张地想要挣扎起来,因为躺着许久忽然站起来而发晕。

轰焦冻接住了歪往旁边摔倒的男孩,略使力后又把他抱到自己怀里。






「都第几次了,还是学不会教训啊绿谷……告诉你刚睡醒不能剧烈运动。」

「呜呜……世界在旋转……」

等到怀里的小包子缓过来开始挣扎,轰焦冻才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在夕阳的照耀下,绿谷出久的婴儿脸蛋像是被火烧得赤红,脸上满满是不好意思。




「已经很晚了,妈妈一定也开始担心了,快回去吧。」

青年站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男孩的头后便留下那个藤制摇椅离开了。

绿谷抓住的拳头放下,鼓起了脸颊,然后大声对着轰焦冻的背影问道。

「轰哥哥,你明天也会来吗?」

青年没有回头。







「我,我明天也会来玩的!」

男孩说完后便往离开森林的小路跑去,然后他隐约在飞禽的叫声下听见了——

「那我等你。」

绿谷出久不敢置信地停下了脚步往后望去,然而那里谁也不在了。






男孩高兴得兔子蹦跑回村子,即使遇到那喜欢欺负自己的幼驯染也没有改变他的好心情。

「妈妈,妈妈!轰哥哥说明天会等我,和我一起玩哦!」

「那真是太好了呢出久,明天也带一些东西和轰君一起吃吧?」

「嗯!我也要和妈妈一起做!」




绿谷引子蹲下身帮脸蛋彤红的男孩擦掉汗水,然后通过窗口望向热得像蒸笼的外面。

最近天气很热,应该快下雨了吧。







TBC.

听我说嘛,河神大人——【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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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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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设定


Ⅱ.

第二天下午,绿谷又一次来到了树林里的河边。

他安静地抱着书坐在树下阅读着,过了不久又会时不时抬起头四处探望。

似乎在等待着谁的到来。

到了傍晚的晚饭时间,男孩才踏着慢吞吞的脚步往离开森林的小路走去。

……

……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已经几天了,这个绿谷出久差不多每天下午到傍晚都待在这里。




有一次还里睡着了,要知道就算不深,但晚上的森林还是非常的危险。

靠着青年抱着他沿着男孩的味道走,才把他送回去。

「啊、大哥哥……!因为妈妈说了,救了我就是恩人……所以我想报答你!!」

小男孩握起小拳头,认真地对比自己高很多的青年说道。


知道了这个小孩对自己没恶意的青年脸色温和了些许,但还是坚持要绿谷离开。

「这里不是你可以多待的地方,对你来说非常危险,还是快点回去吧。」

男孩眨了眨眼,低下头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纠结。

「那、那至少告诉我您的名字!」

「……轰,轰焦冻。」




在那之后,绿谷出久每天都会溜出来到这里见轰焦冻。

有时候是空手来,不过大部分都是带着午餐或者书籍。

「轰哥哥,今天我们来说说白鹤报恩的故事吧!」

「轰哥哥,我带了馒头和荞麦面……我们一起吃吧!」




不知不觉,绿谷出久已经占了轰焦冻大部分的时间。

他也从一开始的冷淡逐渐和这个单纯的小男孩开始熟悉,最后成为了比朋友更亲密的关系。

双色发的青年右手怀着坐在腿上的小男孩以防他摔倒,想问男孩的问题有很多。

为什么每天都找我?

为什么不怕我?






「……绿谷,嘴上沾到饭粒了。」

轻轻地拍走绿谷出久脸上的白粒,回应他的是男孩那略红的脸颊以及不好意思的微笑。

「嘿嘿,谢谢轰哥哥。」

这样说着,绿谷侧过身子依到了轰焦冻身上,鼻息逐渐均匀。

轰焦冻轻轻地转了转食指,他坐着的石椅子就变成了藤制摇椅。





青年抱着小孩躺在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然后在男孩身上淡淡的奶香味下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青年只是睡了一个时辰左右就醒了过来,然后迷迷糊糊地抱着仍然熟睡的绿谷出久直到快傍晚的时候——男孩醒来的时间。

TBC.

听我说嘛,河神大人——【轰出】

※年龄操作有
※非常ooc
※无个性设定
※古代设定
※并不好看
※慎入




Ⅰ.

啪!

球狠狠地砸到了在树下安静阅读的绿发小男孩太阳穴上。

远处的几个小孩在叫嚣,尤其是淡金发的男孩更是对着他喊。

「废久怎么都没躲过那个球啊,快把球拿过来!!」





好痛。

绿谷含泪摸着太阳穴看着滚进森林里的球,没有回答后面的男孩们,而是迈开小腿追了上去。

追了好久的男孩发现球滚进了上游的河里缓缓流走,泪腺发达的男孩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水气。





这个距离,如果不下水的话根本拿不到球。

「怎么办,球拿不回的话一定会被小胜骂的……」

只好尽力了。

用力地吸了吸小鼻子,男孩还是从地上找到了树枝,把它伸到了河中的球。





还不够,男孩往前踏了一步。

还是够不着,男孩的脚更靠近湖边。

然后男孩吃力举着的树枝终于碰到了球。

够到了!




可是还没使力把球勾回来,男孩脚上便被湿泥打滑,摔进了河里。

「呜呜……啊、救命!」

还来不及挣扎多久,男孩便被水里的某个东西托着腋下举了起来。

小男孩往后一看,发现那是一个青年,红白双色的头发被高高地束成马尾。




穿着的是浅蓝色的和服大褂,淡色的衣服、鲜明的发色以及俊俏的脸上的是深色的疤痕。

「小孩子别靠近这里,给我快点回去。」

俊脸上的表情是近乎面瘫的平淡,语气也是让人听不出情绪。

这个看起来很可怕的人并没有吓着男孩,他被放到草丛上的时候也只是安安静静却又好奇地注视着那个人。




青年放下男孩后便转身要离开,男孩连忙叫住他。

「我会回去的……我是绿谷出久,请问大哥哥是叫什么名字呢?」

那个青年淡淡地瞄了绿谷出久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就离开了河边,进入附近的树林。




没有得到回应的绿谷看起来有些沮丧,但他很快地便打起精神,抱着球顶着湿漉漉的衣服跑回去了。

没人关心为什么男孩全身湿透,金发的小男孩也只是吼了绿发男孩“无用、废物”等字眼就跟着其他朋友离开了。




只剩下绿谷出久一个人在原地。

男孩委屈地擦了擦又冒出眼眶的泪水,抱着书也安静地离开了树林。

树林里的那双异色眼的主人看着男孩的离开,回过身便消失了。



TBC.

苹果味?还是草莓味吧。

※轰出

※有·一丢丢·完全看不出来的·all出久汤底

※好像大部分几乎都在科普

※不喜轻喷






绿谷出久的唇裂了。

众所周知,嘴唇在冬天如果不好好保养的话会干裂。

再加上绿谷出久因为忙着训练而几乎吃的都随便应付,如果新鲜蔬菜吃得少,人体维生素B2、维生素A摄入量不足嘴唇就会干燥开裂。





下课前对绿谷来说实在是有些煎熬,只要微笑或者开口说话就感到唇上传来刺刺的痛。

因为讨论功课而和绿谷一组的切岛先发现了不妥。

「你怎么了,绿谷……笑容很奇怪哦,是哪里不舒服吗?」

听着切岛的关心,绿谷出久不禁收起了苦苦撑起的微笑,转而低下头苦恼地喃喃自语。

「也没事啦,谢谢关心。就嘴唇干裂了,动一动就好疼啊……」

「什么什么,绿谷的嘴唇干裂了?其实舔舔嘴唇后不就好了吗?我之前都是那样的。」

上鸣蹭到了进度快完成的绿谷切岛组,眼睛瞄着功课答案然后插了一句话。





「瞧你说的,白痴脸不愧是傻子!绿谷别听他的,嘴唇干裂的话更加不能去舔啊。」

经过的耳郎不禁嘲笑了一下上鸣的常识,然后温馨提醒了绿谷。

「耳郎好过分!为什么不能舔啊!呐你说说看啊,绿谷!!」

上鸣不甘心地大喊,然后转向了绿谷·学霸·出久讨个说法。



切岛也好奇地望着绿谷就像无声询问,他只好无奈地放下了和切岛的组员功课,转而和上鸣科普常识。

「其实拿舌头去舔干裂的嘴唇是一种不良的坏习惯,因为舔唇只能带来短暂的湿润。当这些唇部水分蒸发时会带走嘴唇内部更多的水分,使唇陷入舔了又舔的恶性循环中。」

「没错没错,结果是越舔越痛,越舔越裂。再说,唾液里面含有淀粉酶等物质,冬天使唇部温度更低,淀粉酶就粘在唇上,会引起深部结缔组织的收缩,唇粘膜发皱,因而干燥得更厉害。严重者还会感染、肿胀,造成痛苦。」

和耳郎一组的八百万也插了进来,给几个直男们上了一课,然而上鸣还是一知半懂。









「总之舔唇不能解决问题,先缓和这个嘴唇干裂的话……果然还是润唇膏吧。」

耳郎食指横在下巴前说道,然后八百万兴致勃勃地接着补充。

「对!擦唇膏,干裂不要用舌头去舔,多补充维生素。绿谷同学你有润唇膏吗,我有带哦。不介意的话给你擦吧?」

幸运的是A班上的女同学们几乎都有带润唇膏,刚好八百万今天带来的是新的一只,没有用过。








「谢谢你八百万同学!」

「来吧绿谷同学,我来帮你涂!!」

「啊好……嗯?嗯??」

绿谷先感激后无措地收下了来自同学的好意,趁着老师还没来的空档八百万把蜜色的润唇膏涂在了他的唇上。

绿谷感觉自己好像收到了很多的视线,然而因为八百万太靠近的缘故禁闭着眼睛羞得不敢动弹。

明明只是涂个唇膏,表情就像上刑场啊,绿谷同学。

场外的学生们忍俊不禁。






在耳郎和八百万的坚持下,那唇膏还是被迫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耳边有些粉红的绿谷抿了抿唇,舌头滑过了唇上后惊觉那唇膏是水果味的。

啊,是苹果味的唇膏啊。








「绿谷。」

手上捧着一碗女同学强制要求的营养餐,那熟悉的声音绿谷出久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是谁。

「是轰君啊,要来我们这里坐吗?」

轰点点头然后就跟上了绿谷的脚步,来到了丽日和饭田先占的桌子前。

「听耳郎同学和八百万同学说,小久君的嘴干裂了?即使是嘴唇也要好好保护啊,不然做很多事都很不方便了不是吗。」

话外有话啊丽日同学,濑吕有些汗颜地吞下了嘴里的一口咖喱。

「丽日同学说的对,嘴唇在冬天总是容易干裂,绿谷同学在平时的饮食也要注意一下了!」

收到挚友们的关心,绿谷笑笑就把话题拉到其他的地方了。

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往自己看来的视线。




绿谷在厕所里照着镜子,有些笨拙地补上午饭时被吃掉的唇膏。

这到底是要怎么涂啊……八百万同学刚刚是这样涂吗?唔嗯……


「绿谷。」

绿谷出久被身后的声音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然后握住唇膏的手也跟着惊吓往旁边一歪。



啊出界了——幸好不是口红而且只画到一点点,不然真的很滑稽。

绿谷这样想着,伸出了手臂想要把画出唇的唇膏擦掉。然后手就被握住了,是刚刚喊住他的轰焦冻。

「轰君,怎么了吗?」

「唇膏是什么味道的?」

????

绿谷出久愣住了,然后迅速回神。







「轰君想试试吗,我这里有一只……啊不过这个我用过了,不介意的话——」

然后绿谷出久噤声了,因为轰焦冻在舔他的嘴角。

「……苹果味吗。」

总觉得他的脸上好像有点可惜,随即轰焦冻放开了绿谷出久的手。

然后把他手上的润唇膏拿过来,细细地为绿谷出久的双唇涂上了润唇膏。

看着绿谷还没回过神,轰焦冻还是把他拉出了厕所,走向了A班。


下次送给绿谷一只草莓味的吧,正直的轰少年如此想到。


END.

我又双叒死了

暴躁老哥:

P1-2

Frisk和丝带

P3-4

Pat

9-10是sf糖

原作者:꿈꾸는 샤로(U U

TW@sharo0v0搬运+自翻。


我爱大三角修罗场,修罗场使我快乐(。

绿谷♀:绝望